凌寒知道凌院长说的是什么。她看着凌院长手中的锦盒,二十多年了,这样东西一直放在凌院长那里。她18岁的时候,凌院长曾想交还给她,那次她没有要。她在这个城市的时候没有想要回它的念头,如今她要离开了,仍然没有想带走它的打算。在她看来,这样东西对她没有什么意义。
“院长,您继续替我保管它吧。它属于我的过去,我不想再和过去有任何联系。”
“好吧,我继续帮你保管它。将来有一天你想拿回去,随时都可以。”
应该不会有那么一天吧。凌寒心想。
“小寒,还有件事我要告诉你。那个叫梅天东的男孩,他这几年一直在给院里寄钱。他说他是替你照顾院里的孩子。”
“是吗?”听到梅天东的名字,凌寒的心被刺痛了一下。
“如果他想我问起你,我该怎么跟他说?”
提到梅天东,凌寒的心里五味杂陈。梅天东和左澜都是她既怕见又想见到的人。出狱那天,当她看到只有左澜一个人时,她松了口气。她最不想让梅天东见到她现在的样子,而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梅天东。
她在心里说服自己,现在这样对他们彼此都好。然而不知为何,她心里又莫名生出几分失落。
此刻听到凌院长提到梅天东替她给福利院寄钱,她知道他这样做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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