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学的家长跟你们一起去吗?”
“有。同学的家长差不多都去。”
凌寒突然后悔自己问了这句话。别人都有家长陪考,只有梅天东自己是一个人。
“需不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凌寒问。
“不用,要去一周。你还得上课。有那么多人跟我一起呢。”
其实梅天东并没有凌寒想得那么敏感,因为他知道,无论他去哪儿,都有凌寒为他牵肠挂肚。
“好。到时候保持电话联系。”
实际上,凌寒也确实不太可能去北京陪考。年后,学校开课,她的课又开始多了。明天都有课,周末更忙。
“你还缺什么东西?你有行李箱吗?”
“就去一周。我背背包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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