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才开出一百多米,左澜就觉得自己的眼前有些模糊。
失恋而已啊,被拒绝罢了,天又没塌下来,她为什么要哭哭啼啼的。
左澜拼命克制着,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
可是回到家后,她情绪的反常没有逃过凌寒的眼睛。她只是简单地告诉凌寒她的表白被拒绝了,然后就进了卧室。
那晚,她还是不争气地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了。被姜景奕拒绝的场景在当晚的梦中又重复上演了一遍又一遍。
虽然左澜做好了第二天在事务所遇见姜景奕的心理准备,但是她不敢确定自己能否真的假装一切都好。
好在接下来的几天,姜景奕都没有来事务所,给了左澜缓冲的时间。
虽然暂时避免了面对姜景奕的尴尬,但是左澜心里并没有觉得好过多少。
她还是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跟进手头的案子,还要在同事面前维持着平日里爱说爱笑的人设,还要在凌寒面前装作无所谓。
其实她不必在凌寒面前打肿脸充胖子,只是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默默地去消化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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