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听我的,咱们总不能一直等下去。”梅天东对身旁的凌寒说。
眼看雪越下越大,天色也越来越暗,是不能这样一直等下去。凌寒只好同意梅天东的提议。
“等一下。”梅天东刚要走,被凌寒叫住。凌寒解下脖子上的围巾,将围巾套在梅天东的脖子上,又绕了好几圈,“围巾你戴着,别着凉了。”
“那你怎么办。”梅天东双手并用想把围巾取下来还给凌寒。
凌寒眼疾手快,立刻抓住了梅天东解围巾的手腕,“不要想着拿下来,你现在是病人,是重点保护对象。”
梅天东摸着凌寒给他戴上的围巾,围巾是红色的,摸上去软软的。围巾上好像还有着淡淡的香味。
“你的羽绒服没有帽子吗?”凌寒朝梅天东的身后望了一眼,没看到帽子。
“以前有,后来不知道哪儿去了。”梅天东说。
两人在漫天的雪花中走到公交车站,上了公交车。
雪天路滑,司机开得很慢。车上人不多,两个人都有座位。
车上的空调似乎坏了,车里很冷,并不比车外的气温高多少。梅天东没有戴手套的双手很快就冻得通红,他只能不时地捧着手哈气取暖。凌寒本想把自己的手套脱下来给梅天东,但想到自己的手套梅天东戴太小了,就只好做罢。
虽然车速很慢,但终究是稳稳当当地开到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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