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考试,不能吃太油腻,不然考场上闹肚子就麻烦了。”
凌寒的细心梅天东当然懂,他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六点钟,左澜给凌寒打电话,她已经到小区门口了。
凌寒帮梅天东检查了要拿的画具,又确认梅天东带了准考证,就和梅天东一起拎着画板和画具箱下了楼。
左澜很久没这么早起床了,她手握方向盘,打了个哈欠。看到凌寒和梅天东,左澜下车把后备箱打开,三个人把东西放在了后备箱里。
“左律师,谢谢你。”梅天东客气地对左澜说。
“凌寒开口,就是天塌下来我也得来啊。”左澜按下后备箱的盖子。
梅天东怎么会不知道左澜能来完全是冲着凌寒的面子。虽然他不是女人,没有女人敏锐的第六感,但他也隐约感到左澜对他的态度有一丝不友好,所以对左澜,他总是客客气气的。
因为出发得很早,路上的车并不多,路况比较畅通。
“梅天东,你不必叫左澜左律师,叫她左澜就行。”凌寒回头对坐在后排座位上的梅天东说。
“不叫左律师,叫姐总应该。我本来就比他大啊,大六岁呢!”左澜纠正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