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从我当律师以来也见过不少了。梅天东毕竟还是个孩子,再加上对方是他父亲,他哪里会有那么重的戒心。可现实往往就是很残酷,有时候把你骗得最惨,伤你伤得最深的就是你最信任的人。我也是依据他父亲之前的所作所为而提出这种假设,希望我的假设仅仅是假设。”
左澜不正经的时候虽然很不正经,可是她认真起来也是格外认真。理性占据上风时的左澜是很有律师范儿的。
凌寒虽然不愿承认,但细想之下,左澜的分析不是没有道理的。她也希望她们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梅天东记得那晚去父亲住址的路线,很快他就到了棚户区。
穿过狭窄的胡同,梅天东找到了那扇门。
梅一峰见到站在门口的梅天东一愣,“天东,你,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就想着过来看看。我能进去吗?”梅天东语气很平静。
“当然可以,快进来,进来。”梅一峰在门里闪出一个空隙,梅天东进了屋。
屋里跟前两天他来时没什么变化。
“你吃饭了吗?我这儿也没什么吃的,我给你煮碗面。”梅一峰说着拿起桌上的电饭锅要去煮面。
“我吃过了。”梅天东说。
“那我给你倒点水喝,暖和暖和,我这屋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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