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现得还可以吗?”凌寒问arry。
“岂止是可以,是相当可以。”arry对梅天东的表现非常满意,“这小伙子人很聪明,一说就明白。凌寒,他是你什么人啊?”
“是我邻居,想勤工俭学,我就推荐给老板了。”
“哦,是这样啊。现在的年轻人能吃苦的真是不多了呢。”
“arry,我要去表演了。你帮我多照顾他。谢啦。”
“知道了,你放心。”
凌寒走到钢琴旁,坐在琴凳上,打开琴盖,双手轻轻放在琴键上,手指在便在琴键上舞动,悠扬的琴声仿佛一丝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来。
正在给客人下单的梅天东顺着琴声望过去,看到餐厅中央正在轻抚琴键的人竟是凌寒。
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凌寒被一束暖光包围着,光下的她整个人都像是在散发着光芒。她微笑着,沉浸在乐曲中。
这幅画面深深地烙印在梅天东的心中,直到很多很多年以后,只要一闭上眼睛,这画面就会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服务生,服务生”梅天东看得正失神,被客人的召唤又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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