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左澜被闹钟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连外套都没脱就直接倒在床上睡了一夜。
头像是要裂开一样疼。昨晚喝的是清酒?怕是酒精。
左澜从床上坐起来,按了按太阳穴。
不能磨蹭了,还得上班呢。左澜强撑着站起来,脱掉身上的衣服。
进了浴室,冲洗掉一身的酒气,吹干头发,画好妆容。
左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嗯,洗了澡好感觉好多了。
像往常一样去门口的柜子里拿包。咦?我的包呢?
左澜返回客厅,在沙发上看到了她的包。昨晚真是喝多了。
出门打了车,左澜坐在后排座位上,看了看表。应该不会迟到。
左澜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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