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是的,他早就把凌寒当做了他的亲人——至亲的人,亲爱的人。
原来是她想多了,凌寒舒了口气。
“那个给你写情的女孩什么样?和你一个年级吗?”既然梅天东把她当做亲人,那么她过问这件事也就利索应当了。
“她比我低一个年级的,我不认识她。她和她两个朋友拦住我的去路,直接把信塞给了我。”
“现在写信的人可不多了。没想到你们零零后还有写情告白的。这个女孩一定是个感性又浪漫的女孩。心里说什么了?”
梅天东见凌寒一脸八卦地看着他,沮丧地从口袋里掏出情,拍在桌上,“呶,你自己看。”
“那我真看了啊。”凌寒把校服上衣递给梅天东,说了句“缝好了”,拿起了桌上的信封。
“信封还是粉色的,一看就是精心挑选的。”凌寒自言自语道,打开了信封。
梅天东接过校服。凌寒的针线活真好,针脚细密,一点都看不出来缝过的痕迹。凌寒
他一边穿上校服,一边看着凌寒。信里明明就几行字,她怎么看了那么久?
凌寒把信放进信封,递给梅天东,“还给你。”梅天东将信接过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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