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哥和两个手下盘问他的时候,他在卖惨装傻的同时,也在偷偷地观察周围环境,寻找一切可能逃跑的机会。
结果真让他找到了。
他发现墙角有一快亮晶晶的东西,似乎是一块玻璃。因为离着有些距离,加上他一直被贾哥的手下拳打脚踢,所以他并不是很确定。
为了抓住这唯一的一点可能,他恳求光头男子将他扶起来坐着,这样他才有机会一点点挪到那个角落里,去证实他的猜测。
寸头男子走时把灯关掉了,黑暗中,梅一峰费力地挪到了墙角处,他用背着的双手慢慢在墙角处地毯式摸索着。
突然,他的手指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摸到了。梅一峰将那块东西小心地放在左手手心里,用右手感觉着那块东西的质地。
果然是一块碎玻璃。梅一峰兴奋地忘记了身上的疼痛,迫不及待地开始用这块玻璃来回割困住他双手的绳子。
碎玻璃不够锋利,绳子却很结实。梅一峰割了半天出了一身汗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他停了下来。
不行,不能停下来,梅一峰想。这可是他唯一的机会,他一定要抓住。虽然他狠心将儿子退出来做挡箭牌,但他确定贾哥的手下能否从儿子那里弄到钱。如果弄不到钱,到头来他还得继续受罪,搞不好就要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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