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她就像喝醉了酒一样脸颊潮红,一直红到脖子和耳后。
凌寒摸了摸自己的脸,微微有些烫,一定是在天台上着凉了。她去客厅电视柜的抽屉里找出一盒退烧药,拿出一颗塞进嘴里,然后去茶几那儿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她喝得太快太急,最后一口差点呛到,嘴唇上都是水。
这种湿润的感觉让她想起他的嘴唇,温热而湿润,唇舌的津液和她的融合在一起。
天啊,凌寒,你在想什么!凌寒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手一抖,杯子掉在了地上,碎成几块。
凌寒跌坐在沙发上。不行,她必须做点什么来解决现在的困局。
凌寒抬头看了墙上的表,时间还不算晚。她跑去门口拿包,翻出手机,在手机通讯录里翻找着她需要的电话号码。
梅天东站在垃圾桶前,把剩下的蛋糕放进了楼下的垃圾桶,又回到天台把桌椅搬回家。桌椅是冯海借给他的。
为了今晚的告白,梅天东早早就将手机关机,以免被打扰。现在他坐在客厅的写字桌旁,将手机开机。
一下子蹦出好几个未接来电的短信。都是冯海打来的。微信图标的右上角也有十几条未读消息,打开一看,还是冯海。
——东哥,给你打电话你关机了。是不是不想被打扰啊?嘿嘿嘿。表白成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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