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多麻烦。只要能让你的阑尾炎在高考前不再发作,顺利参加高考,再麻烦都不算什么。你现在就是国宝大熊猫,一切都以你为先。”
如果不是手上扎着针头,梅天东真想一把抱住凌寒。不,不,不行。就算他手上没有扎着针头,他也不能抱。他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凌寒,你对我怎么这么好。”
“你这个问题问得真奇怪。姐姐对弟弟好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好,你对我的好我统统都收下。将来我要加倍地对你好,但是,但是不是以弟弟的身份。梅天东在心里对凌寒说。
从第二天开始,凌寒的家里就一直飘着浓浓的中药味。
梅天东六岁的时候换上腮腺炎,母亲用中药给他内服外敷。中药太苦,梅天东怎么都不肯吃。最后在母亲的软硬兼施下,他只能哭哭啼啼地把药吃下。从那以后,中药就成了他的心理阴影。
第一天早上喝药的时候,梅天东端着碗,皱着眉头,半天没张嘴。凌寒催他趁热喝,他不想让凌寒知道他怕喝中药,在凌寒面前丢了面子,只好闭上眼睛咬牙喝了下去。
“这药格外苦,我煎药的时候闻着都觉得苦。你真行,一口气就喝下去了。”
本来那股浓浓的苦味让梅天东差点把刚喝下去的药吐了出来。听到凌寒的话,他愣是忍住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