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走对大家都好。”凌寒回答。她看向别处,不敢直视梅天东,她受不了梅天东眼神里的幽怨。
“你不用搬走,很快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将来也不一定会回来。”
梅天东此时已经是疼痛难忍,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就像是有人在用刀子不断地翻搅。可他却不想表现出自己的痛苦,甚至希望疼痛再加剧,为的是掩盖他此时此刻的心痛。
凌寒没有作声。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是一阵手机铃声。是矮个儿男子的手机。
“什么?卡里只有这么点钱?你先把钱都取出来,回来再说。”
矮个儿男子挂断了电话,脸色很难看。他一把揪住梅天东的衣领,将刀尖指着梅天东的鼻尖,“臭小子,你的那张卡里只有不到两万块钱。你赶紧把其他银行卡都交出来。”
“我只有这一张银行卡。卡里就那些钱了。钱本来就是我妈留给我读书的,这几年都花得,花得差不多了。”
“别跟我耍花样,你老子可不是这么说的。”矮个儿男子又将刀尖靠近梅天东的眉心处,咬牙切齿地说。
“我说的都是,都是实话。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有这么多钱了。”
矮个儿男人眼珠转了转,计上心来。,“好,那你还有这套房子。这套房子也能买个几十万。你把房子过户给我们,那女人就当做抵押,事情办妥了,我们就放了她。”
梅天东知道矮个儿男子绝不是说着玩的,一会儿光头男子回来后,他们一定会带走凌寒做人质。他们拿走任何东西梅天东都不在乎,可是唯独不能触碰他的底线,他的底线就是凌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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