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撒谎,你看我的衣服都破了。”凌寒急忙辩解。
“你之前说你和死者以及死者的同伙有多次肢体冲突,这也可能是在冲突中造成的。”男警察说。
“是,衣服是之前弄破的,可他想要非礼我确实是实情的。如果不是我摸到那把刀自卫,可能我就被他——”凌寒说不下去了。
“那把杀死死者的刀是哪里来的?”
“刀是那个人带来的,另外那个男人也带了刀。他们一直用刀来威胁我和梅天东,所以梅天东才把银行卡和房产证给了他们。他们还说要把我带走,直到梅天东把房屋过户给他们。”
“死者的刀是怎么从他手里掉落的?”
“是梅天东听到他们要把我给带走,加上他们只剩下一个人,所以就想拖住那个人,让我离开。”
“既然你有机会离开为什么没走?”
“我怕我跑掉了,梅天东会吃亏。况且当时他阑尾炎已经犯了,根本不可能打过那个男人。我不能那么自私。”
男警察跟女警察小声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出去了。女警察在整理笔录,询问室非常安静,只听到笔尖的沙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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