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左澜去了酒。她要了一整瓶威士忌,然后像喝水一样一杯接着一杯地喝。但她酒量实在一般,还没喝到一半就已经醉得不成样子。台的调酒师忍不住劝她别喝了,剩下的酒给她存起来,可左澜根本不听,继续往杯子里倒酒。她的手不听使唤,倒出的酒洒了一半。
“女士,你真的不能再喝了。”调酒师好心劝说。
“酒不是就是卖酒的吗?客人喝得越多,你们应该,应该越高兴才是。”左澜的半趴在台桌上,语无伦次地说。
这时,左澜放在台桌上的手机响了。左澜继续喝酒,丝毫没有要接电话的意思。响了一会儿后,铃声就断了。
没过一分钟,左澜的手机再次响起。调酒师提醒左澜接电话,左澜看都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按了拒接。
左澜很快就一头倒在台桌上,醉得不省人事,手里还紧紧握着酒杯不放。调酒师推了推左澜,可左澜没有任何反应。调酒师皱着眉头发愁,左澜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调酒师拿起电话,按下了接听。
“喂,你好。”调酒师对着电话说。电话那头没有声音。调酒师又“喂”了两声。电话那头才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好。你是哪位?这个手机的主人呢?”
“这位女士在我们酒喝酒,她现在喝醉了,没办法接电话。你是她的朋友吗?我想可能你得来酒接一下她了。”
“请你把酒的地点告诉我,我马上过去。”
调酒师把地址告诉对方后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又放回左澜的手边。
早上,姜景奕在办公室没看到左澜,赵萌跟他说左澜请假了。“左澜病了?”姜景奕问。“好像她朋友今天从看守所转送监狱。”赵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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