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科长做了近二十多年的狱管工作,服刑人员的心理她很了解,尤其是凌寒这样的刚刚入监的,心态更加复杂,不是做一两次心理疏导、谈一两次话就能起作用的。
周科长打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到桌上。“凌寒,这是左澜写给你的信。按照规定,信件已经检查过了。”
凌寒抬头看着桌上的那封信,眼里闪过一丝??,放在腿上的手动一下,却没有伸手去拿。
“你可以把信拿走了。”周科长以为左澜没明白她的意思,直接把信推到凌寒眼前。
“我不想拿。”凌寒低着头,双手紧握在一起。
周科长想了想,将信收进了抽屉,“信我先帮你收起来,你什么时候想看就告诉我。”
周科长说完,走到门口,打开门,将门外的女狱警叫进来。“带她回去。”周科长对女狱警说。
“走。”女狱警对凌寒说。
凌寒站起来,走向门口,女狱警紧跟在她身后,将凌寒带回了监室。
监室的门在身后关上了。凌寒走到床铺边,在床沿处坐下,强忍多时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在决定放弃上诉的同时,她也做出了从此以后不再和左澜、梅天东有任何联系的决定。对于梅天东,她要让他没有负担地去大学深造,他会有很好的前程。至于左澜,凌寒不想再让她为自己奔走,她也觉得无颜再见左澜。自己已经是个犯人,可左澜是个律师,一个律师有一个犯人朋友,这对左澜来说总归不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就让自己在他们两个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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