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将菜送进包厢。“先吃点东西。”姜景奕边说边往左澜的碟子里夹了一块寿司和一块烤鳗鱼。左澜吃了几口后,就追问姜景奕他的看法。
“梅天东会喜欢凌寒,我到不觉得意外。凌寒是孤儿,梅天东无依无靠,他们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相似的人会产生情感上的共鸣,这一点都不奇怪。在一般人看来梅天东不过是个毛头小伙子,比凌寒小好几岁,但那是在别人的看法,在梅天东看来,这些都不是问题。你真的喜欢一个人,就不会在乎这些世俗的条件。”
“那是我思想保守了?”左澜的语气中有一点点不满,“就算他对凌寒的感情是真的,可他才十九岁,他的思想能有多成熟。如果他喜欢凌寒是一时冲动,过几年他后悔了或是遇到让他更喜欢的人,凌寒怎么办?”
“你也只是在假设,也许情况恰恰相反呢?家庭发生那么多事情他还能坚持完成学业,而且学习成绩很好,说明他是个意志坚定的人。不轻易做决定,一旦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放弃。”
“可,可是凌寒不喜欢他啊。他那是一厢情愿。我不相信凌寒会喜欢梅天东。”姜景奕的话确实有道理。有的左澜心里其实是清楚的,但就是不愿承认。可她还是坚信自己对凌寒的了解。
“凌寒喜不喜欢梅天东我不知道,但凌寒能为他如此牺牲,应该是把他看做至亲了,就像你一样。其实,我觉得你并需要执着于此。站在梅天东的立场上,对于凌寒的遭遇,他的痛苦绝不会少于你,而他对凌寒还有一份歉疚。这份歉疚也许会成为他一生的包袱。我想凌寒之所以不见他就是不想让他活在愧疚中。”
左澜感到有些郁闷,她让服务员送一壶清酒。“今天你我都没开车,喝点酒。”
“在我的监管下你可以少喝一点。但是我不在,你不能向上次那样醉得不省人事。”
清酒送来了,姜景奕给左澜倒了一杯。“不能多喝。”姜景奕说。果然,一壶清酒打扮都是姜景奕喝了,左澜只喝了两三杯。但即使如此,左澜也觉得有些微醺了。
吃完饭,两人坐上一辆出租车。出租车上,姜景奕搂着左澜,左澜将头靠在他的肩头。姜景奕看了看左澜,虽然有点醉,但神志基本还是清醒的。
左澜打开家门,姜景奕站在门口。“你洗个热水澡,早点睡。我回去了。晚安。”说完,姜景奕将左澜搂过来,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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