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红灯,夏浮澄将车停下来。
楼筱筝转过身朝外面看过去,只见那油头粉面的男人已经下了车,正拿手机像是照相,然后打电话。
“浮澄,你看那个人,”楼筱筝摇着头,啧啧的说“还叫个男人吗?什么东西!和咱们讹了五百块,又想骗保险公司!可惜了你的桃树!”
“你管他!生那闲气做什么?”绿灯了,夏浮澄将车开走。
楼筱筝又抹眼泪,“都怪我,一听自己开着宾利,腿就抖了。”
“怎么还哭?”夏浮澄安慰楼筱筝道“你别难过,秦漠羽也就是猜的,也许没那么贵呢,行了,别难过了。”
楼筱筝摇头,哭道“秦漠羽对车的研究比他演戏都在行,他说这车是一辆宾利的价值,那肯定就是一辆宾利的价值。”
“你怎么又信奉秦漠羽了?你这一天天的!别瞎想了啊。”
“等等,去了修车行就知道了。”楼筱筝叹息了一口气,手在车上摸摸这,抹抹那儿。
西城区,夏浮澄和楼筱筝找到这几天做广告的那家修车行,两人进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