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大夫给夏浮澄清洗伤口,包扎,对顾晋南报告道:“伤的不是很深,伤口里也没有碎玻璃,但需要每天来换药,小心感染。”
顾晋南从一进医院就沉着眉,冷声问大夫,“伤了神经了吗?”
大夫挠了挠鼻尖,说:“顾总放心,没有。”
顾晋南这才放下心来,但手中轻轻的握着夏浮澄包扎了伤口的手。
医院外面,顾晋南要送夏浮澄回去,也不等夏浮澄做出选择就将夏浮澄塞进车里。
“开车。”顾晋南对司机说完,又转头看向夏浮澄:“上次不是说好了吗,你去选画我陪你去。干嘛一个人去?”
夏浮澄看着顾晋南。“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的?”
“你还说!如果早点儿告诉我,会受这伤吗?”
“……”夏浮澄垂了垂眸子,顾晋南是谁啊?他想知道的事儿,那只不过是一挥手的事儿。
“那里的画都很贵,我怕你掏钱,你为我花的够多了,怕我把你掏空了。”夏浮澄低着头,声线低沉。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给家长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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