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长笑笑，真不是她不想居功，但要说这俩孩子的教育成功，她还是觉得是这俩孩子本身自强不息，加上相互扶持，相互鼓励的原因更大些。

        她带过好些孩子，一样的教育方式，但就是没这俩孩子出色。

        “二老恐怕不知道，相濡这孩子从小就不爱说话，就连和我也是极少说话的，更别说沟通了。直到他五岁的时候，以沫来了，才稍稍改变了些。你们别看以沫这丫头好像跟我亲，其实她最黏的是相濡。我还记得，她刚来院里的时候，谁都不要，就只要相濡……”

        凌老爷子和老太太一听，都笑了。

        云以沫被说得不好意思了，脸红着否认“哪有，人家跟院长妈妈最亲了。”

        “哦，是吗？那是谁晚上还缠着小相濡的。院长妈妈可还清楚的记得，当时啊，不管我怎么哄你，小相濡怎么赶你，你都死死的抱着他不肯撒手，就是要跟小相濡睡，我一准备抱你离开就哇哇大哭……”

        “那……那……那是小时候不懂事。”云以沫的小脸蛋烧得更红了。

        院长妈妈怎么能拿这种事说呢，丢死人了。

        “别人小时候不懂事都是找大人，你怎么那么另类。”凌相濡突然开口，语气很明显的是和院长妈妈一个鼻孔出气的。

        难道他这是要为自己小时候遭受的罪讨回公道，伸张正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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