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芷璐说者无心,说完就蹦蹦跳跳跟着长辈们进去餐厅吃早餐去了,可云以沫听者有意,一颗心在悬着。
刚才凌芷璐说出“偷吃禁果”四个字的时候,她吓得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凌相濡和云以沫走在最后面,云以沫一直眉头紧皱,心不在焉的。凌相濡实在看不下去了,安抚道“凌芷璐那丫头就是有口无心,你不必放在心上。”
“可我做贼心虚。”云以沫惶恐不安的回道,那老实的样子实在可爱极了。
凌相濡真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丫头脸皮薄,不禁说他是知道的,却不知这么好骗。他是不是玩过头了,竟让她有做贼心虚的压力。
“你要一直是这样战战兢兢的状态,长辈们本来不怀疑的,估计也要看出些端倪来了。”
“那怎么办?”
“像平常一样,不要有心里负担。”
“嗯,我尽量。”云以沫点点头,道理她都懂,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
——
凌家要去拜的庙寺离市区比较远,是建在半山腰处的,即使到达了山脚,还要花上半个多小时才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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