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沫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傻萌傻萌的问了句“然……然后呢？”

        “咳……”凌相濡这次是真咳了，他没想到这傻丫头会笨到往下问。

        也难怪，这丫头从小就跟着他，脑袋瓜子虽然不算笨，但被他护得太死，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不能看，对男女之间的事，她唯一能从一些点到为止的正常刊知道些，又没有同性长辈跟她交流过，她确实懂得不多。

        云以沫隐约知道男女之间要是发生了关系，清白就没了，但她不知道什么样的程度算发生了那个。

        反应她昨晚睡得死死的，醒来也没什么感觉，她应该没对相濡哥哥做什么？

        可从相濡哥哥的表情看来，她好像又做了什么？

        “相濡哥哥，我们什么都没做？”云以沫弱弱的问。

        “怎么，你想吃干抹净就不负责？”

        “什……什么……吃干抹净？”云以沫惊恐的看着凌相濡，“难……难道我……我咬你了吗？”

        凌相濡憋着笑，原来在她眼里吃干抹净就是咬人啊！

        算了，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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