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自己还不是每天早起陪爷爷晨练,闲暇的时候就和爷爷下棋打发时间。
他和她就是同一类人,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难道你不喜欢吗?”云以沫忍不住好奇的问。
“喜不喜欢,等我有足够的经济能力,能自己做主再说。”凌相濡说罢,大步往前走。
云以沫跟在他后面,嘴里嘀咕着“非得这么现实主义派吗?就算暂时不能成真,想想也是挺好的呀!”
凌相濡走在前面,笑而不语,做梦这种事,一个家庭有一个人做就够了,另一个人得努力去实现。
就这样,云以沫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像个飞出牢笼的小鸟,好不自由,好不快活。凌相濡大多时候是安静的听她说,偶尔会接她一两句话。
俩人就这么一个台阶一个台阶走着,不知不觉,竟已经快到山顶了。
“相濡哥哥,你看,真的有一座佛。”在远远看到佛像时,云以沫兴奋的说。
“嗯。”凌相濡配合的回答,只是一座寻常的佛罢了,没想到她会这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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