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快回去,省得长辈们知道你在这。”云以沫说不过他,只想他快点离开,解除了她的尴尬。
“我这么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谁能知道?”凌相濡是一点也不担忧的。
“你还知道自己暗渡陈仓啊。”云以沫低声吐槽。
“你不想我暗渡陈仓也行,我可以从正门进来。”
“别开玩笑了,你赶紧回去。”云以沫的头都快垂到地上了,他再不走,她真的要尴尬死了。
凌相濡见好就收,也不是真要看她窘迫,便依言回房了。
凌相濡离开以后,云以沫飞速跑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面红耳赤的自己,火辣辣的,感觉都要滴出血来了。
云以沫用冷水扑了好一会,温度才没那么高了。这时候她又想起凌相濡嘲笑她一马平川的事,她盯着镜子瞧啊瞧,喃喃自语真的有那么小吗?
明明也有拳头大小了,怎么能说一马平川,毫无起伏?
还说什么他不嫌弃!
云以沫沮丧的想着,他当然不嫌弃,因为他懒得嫌弃,她又不是他的谁,他该在乎的是他未来的妻子,跟她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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