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沫被看得很不自在,硬着嘴皮回到“是是是。现在药也上完了,你赶紧回去!”
“云以沫,你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是过河拆桥吗?”凌相濡坐着不动,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我没有要过河拆桥啊?”云以沫不解,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药是他自己硬要过来给她上的,上完不是该回去吗?怎么变成她过河拆桥了?!
“我帮了你,你是不是该报答我?”凌相濡开始诱导她。
“嗯!”云以沫点点头。
虽说是他自己要给她上的药,但他的情她也是领的。
如果说他有需要她帮忙,她肯定是义不容辞的。
“那好,你现在给我写份发言稿,明天我要用。”
“学校又要你代表新生发言啊!”云以沫笑笑,倒是一点也不惊讶,反而习以为常了。
“嗯。”凌相濡无奈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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