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寝宫叫兴庆宫,有主殿一,偏殿九,另有楼阁亭台无数,规模相当宏大。
沈千山背着白青,在层层戒严的皇宫里来去自如。
脚尖一点,就可以完全无视重力,一跃上房顶,连踩在瓦片上都可以不发出一点声响。
沈千山很稳。
汗血宝马都没有他稳,白青舒服的伏在他背上,半点颠簸都感觉不到。
清风搅动,将他的发丝搅进了白青的白发中,相互缠绕,颇有些缠绵悱恻的意思。
他把白青往上托了托,很干部的避开了她的臀部,双手只托住她的膝弯,清凉的夜风吹过鼻尖,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阵清香,像茉莉,又像栀子,他深深的嗅了一鼻子,只觉得香味都要沁到肺里面去了。
白青觉得像已经走了很久很久,可沈千山却还没有将她放下来的意思,她又弹了弹他的耳珠,撑着他的肩膀往上拱了拱,“怎么还没到啊?”
沈千山低吼“你不要碰我的耳朵!再碰我要生气了!”
白青‘哎呀’了一声,诧异道“灵偶怎么还会生气啊?”
她始终很难把沈千山看做一个真正的人,对她来说,他是她亲手创造的,就算会说话,能行动,在她眼里只是一个灵偶,一截会说话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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