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每次来,基本上都得留十天,不留够十天,拓跋焘绝对不放人,有时还找各种理由,延长时间。
闲的时候,便带着泫在京城周边游玩,泫觉得自己跑来,简直是祸国殃民来的,虽然也提议在宫里聊聊天、吹吹牛就好,可拓跋焘嘴上应的好,转头又带着她去玩。
泫都想哭了,幸亏不知道她是女子,不然又不知编排些什么,戳她的脊梁骨。
拓跋焘倒是很高兴带着泫出去溜达,跟泫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大到国家,小到一花一草,从来没有无话可说的时候。
过了几天,是满月,拓跋焘带着去泫行宫赏月,虽不是端午,但泫居然看到了月饼,乐颠颠的吃了一肚子。
今天行宫里的守卫,明显感觉比平时少,泫不解的问拓跋焘,拓跋焘无奈的叹口气:
“现在各地换乱,将士们都在战阵中,即使是宿卫,有些也在战阵中。”
泫舔着手指上沾染的馅料:
“可这样,陛下太危险了。”
拓跋焘有些疲劳的说:
“为什么这些人都要反呢?我没觉得我做了什么错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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