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津看了看她,又念了一遍。
滕珒一把拿过货单,两眼瞪的溜圆,将货单仔仔细细的又看了遍:
“这不是货单,这是求救信。”
杜津一怔,探过头细看,可他什么都没看出来,滕珒拿起桌子上的笔,勾出几个字:救我家人。
杜津不由出了身冷汗,可是,再细看,这四个字并不是像藏头、藏尾诗那样有规律可寻的,根本就是毫无规律,完全是打乱的。
看着滕珒:
“你……小题大做了吧。”
滕珒摇摇头:
“不,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大周的新帝可不是个好的,听说武帝在世时,王轨曾给武帝提过改立太子一事,这怎么能不招宇文赟的记恨?王轨用这种方法求救,怕是已经危在旦夕了吧。”
杜津想了想突然笑道:
“如果王轨也来焜昱国,那我们岂不是锦上添花啦!去年来的宇文宪、王兴、独孤熊、豆卢绍,哪个不是战场中的佼佼者啊,如果王轨再来,我觉得皇上都能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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