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一愣,她给林婳灌的是一种神经类毒药,先是麻痹神经,然后心跳停止,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也就是说,中毒的人知道周围的事情,却不能动也不能言,会被认为已经死了,或埋或烧,叶蓁就是要让林婳看着自己死,泫之所以能把林婳按的活过来,一个是因为中毒还不深,没有到动不了的地步,再个是泫按的太疼刺激到神经,才有知觉能控制自己,总之就是命大。
叶蓁当然不能承认,一脸无辜的说:
“皇上,妾身真的只是去看看林夫人,给她送了些点心,她却说妾身陷害旻,要杀了妾身,妾身是冤枉的啊。”
话说间,还故意把受伤的肩膀晃来晃去。
可甯晟根本不理她这套,现在他是恨不得掐死这个歹毒的女人,坐在身后的一把椅子里,毫无情感的说:
“辛苦你从那么偏远的山区,找了个跟朕长的那么像的男子来冒充朕的儿子。”
这下叶蓁只觉一股冷气从脚底直窜头顶,但还是不肯承认:
“皇上在说什么,那是皇上的儿子啊。”
甯晟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淡的比看一个陌生人还淡,根本不与她多话,对外面挥了挥手,进来几个侍卫,不管叶蓁怎么哀嚎,肩膀上的伤怎么出血,连拉带扯的拖了出去。
处理完叶蓁,甯晟将林婳带去了自己的寝宫里,亲力亲为的照顾她。
第二天,后宫炸了锅一般,叶蓁被关进了冷宫,各嫔妃纷纷向甯晟告状,状告叶蓁这些年是怎么欺压她们,并残害甯晟的子嗣,真正儿是墙倒众人推,各嫔妃狠狠的踏上一脚,不再让她有翻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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