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真被他在珠宝箱子里掏到了,不过韩汩想的比他周到,在箱子上也做了个小密室,不用掏那些珠宝,从外面就可以打开。
打开那个密室,即忐忑又兴奋,取出里面的东西一看,乐的他差点蹦起来:
证据终于找到了!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去见傻丫头了!
把一切复原,带着证据溜走。
连夜联系甯晟,两人躲在甯晟的寝宫里查看这些文件,甚至还有韩汩写的账本,非常详细,还夹着当时的来往信件,本来韩汩留着这些,是打算某天雷勖要杀人灭口的时候,好歹给自己留条退路,却不想这些反倒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甯晟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好个雷勖!居然干了这么多事情!还有那个鱼珞,还以为他是铁面无私之人,没想到也是两面三刀的!查!好好查!敢把焜昱国卖给敌国,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留!”
大头都抓住了,那些小头能跑吗?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扥扥一串,没过几天就把雷勖绑了,在甯晟面前还极力狡辩,当把那些证据摆在他面前时,雷勖哑口无言。
审韩汩时,韩汩极力推说自己不知,都是冯河干的,甯晟去宣冯河,冯河进来后,讲与拓跋人会面时的情景说的一清二楚。
韩汩吃惊的看着他:
“你能听懂鲜卑语?!”转念一想“不,你不是冯河,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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