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
接着就感觉有人来给自己把脉,冰冷的手指让聉很不舒服,想抽回手,可却被抓着动弹不得,而且她也没力气去挣扎。
习惯了光亮后,睁眼看去,见个老者坐在床边的圆凳上,闭目歪头,仔细把着脉,看着他那副老学究的样子,聉生出了坏念头,喃喃的说:
“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吗?尽管您是个老人家,这样抓着我不放,也不对吧?”
太医睁开眼,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从他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怎么样?”
太医站起来,躬身在一边:
“还能跟老夫说风凉话,已无大碍了。”
说完又不满的看着聉,聉玩味十足的冲他一笑,太医又瞪了她一眼。
在黑暗中发声的那个人走进了光亮中,聉抬眼看去,有几分眼熟,似乎是在牢外那堆人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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