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咬牙,“是我说的。”嘤嘤嘤这要是还不算强迫,他都快认不出强迫这两字了。
陆夫人结束了通话,她拿着手机,嘴里哼了哼,“我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都要多,我要是听不出你是在敷衍我,那我这几十年的陆夫人当得太没有价值了。”
陆夫人一个人慢慢的思索着,她自言自语道,“看来宴安确实是和一个女孩子的关系走得很近。”
“我不能派人跟踪他,他要是知道我派人跟踪,那后果哎不说也罢,我还是多到他公司去走一走,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让我去公司跟着他。”
想好了主意,陆夫人就高兴的给沈夫人打电话约明天出来一起打牌。
沈白一结束和陆夫人的通话,他就火急火燎的给陆宴安打电话。
陆宴安刚换了身衣服出来,就看到沈白的连环电话。
他接起电话,还没有开口问什么事,那边的沈白就一阵鬼哭狼嚎的把陆夫人给他打电话的全过程给说了出来。
沈白,“事情就是这样,陆哥,你看我对你好,你和叶晚的事情我一点口风都没有露给伯母。”
陆宴安轻呵了一声,“你觉得你没有漏?你信不信明天我到公司就能够在公司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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