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说，“这位先生，你不能因为你不欣赏这种艺术，你就来擅自来诋毁我的表演。”

        “行为艺术有很多种，就像1974年，行为艺术之母玛丽娜的表演一样，你不欣赏她，但你也不要来诋毁它。”

        “你，你这是在狡辩！”

        男人，“你你你你怎么能跟玛丽娜一样？”

        叶晚，“艺术不分高低，鉴赏艺术的人会分高低。”她反问，“你真的知道什么是行为艺术吗？你该不会只是看到我的表演得到太多太多的赞赏，你感到嫉妒。”

        “我……”

        “嫉妒是原罪，你这心态搞艺术不行，我跟你说也是白说，既然你想要站在这里，那我就把地方让给你。”

        叶晚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我看好你，好好干！”

        说完，她拿着钱就和黑狗走到她们最开始待的喷泉边上。

        只留下那个男人一脸的茫然。

        叶晚数了数钱，一共两百零七元。

        “真多，这样一个月下来，都能比得上一般人的工资了，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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