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的水没有形状,漂流的风找不到踪迹,而人和人的相遇,总会留下一点什么的。你说是么?莹草?”坐在自制太师椅上的萧凛先,头枕在一片柔软中,享受着莹草的专业按摩这枕头真软,真舒服!
“公子所言,皆是正理也。”山兔柔软的小手正揉着萧凛先的两侧的太阳穴,温热的手指带着淡淡幽香,舒服得萧凛先眼睛都眯了起来“这不废话某,公子怎生会错。来,公子。”旁边的山兔坐在旁边,将炖的刚好的雪梨菊花盅一勺一勺地喂到萧凛先嘴巴里察觉到自家这位主人比较喜好南人风俗和物事之后。山兔和莹草两位侍女把头型改成了南人女子发式不称萧凛先头上改称公子了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做的,明明她们刮得亮亮的头皮还没有完一处,血液里面的毒药遇到空气之后,会放大人的感觉,哪怕是最轻柔的抚摸都犹如马鞭的抽打,哪怕最轻柔的空气拂过,也如万针刺体,此时,身上被挠破的地方便会传来剧痛,还来不及等到剧毒攻入心脉,很多人都会活活疼死更加残酷的是,中了情人泪,基本上要七日之后才死,三日之后才会慢慢显示出症状,看山兔手掌的反应,应该是昨日前日都接触了萧凛先每天晚上亲自写好并藏起来的稿纸。才会加速了毒药发作“公子所料不差,正是如此。”山兔咬着嘴唇,浑身颤抖着,尽量不让自己想要去挠自己手臂噗通——刚刚端着托盘上来的莹草见状,赶紧将托盘放到一边,立刻跪下了。听到安吉拉莫四个字,莹草也觉得脊背生寒。她只是负责监视萧凛先的起居的,而山兔则是负责查探萧凛先的计划和秘密看到山兔这个样子,莹草哪里不知道,自己和山兔暴露了或者说,自己这位小主人,从一开始都没有信任过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