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阳如故卖了个关子,尾音拖得老长,“我是正经老百姓,造反这种事情,我可不敢。”
话题一扯,就彻底歪了。
栎阳如故诡辩的能力实在不堪,但或许是因为刚巧南宫舒青也不待见她,竟没反驳她。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说得有点道理,那你便不用学了。”
“师父,您以后就是我亲师父!”
南宫舒青瞥了她一眼,冷笑“国策不用学了,别的不能落下。”
就知道。
不过比起国策这种乏味到分分钟睡着的科目,学什么栎阳如故都觉得能接受了。于是她又有些期待,“师父,你们上国策的时候,徒儿要做些什么啊?”
次日。
栎阳如故站在了门外的一根木桩上。
南宫舒青上在针对她没错,但栎阳如故自己也知道,她能进行知院纯属是侥幸,很大程度上是她多少年踩在前人背上学会的东西给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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