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子也是,偌大的行知院,连丫鬟小厮都通通放回去休假了,却留了我们几个打扫。”
“他恐怕是上课之前就想好了,挑水是假,找个由头坑害几个人干苦力才是真的。”
“不全对。”南宫彦青与南宫华向来是面子关系,虽然近日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生了嫌隙,也不至于撕破了脸皮。听到南宫华的声音,不由得道“他是一箭双雕。”
行知院向来有个规矩,凡事提倡亲力亲为。
院的小路,需要学生自己打扫;院的水池,需要学生帮着蓄满;院的柴禾,需要学生上山去拾。
总之,只要是能让学生动手的,院绝不会派别人来。至于院里头的丫鬟仆人,那都是伺候夫子们的,和学生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要是学生自己想带下人进来呢?也不可行,院不准。
要说他们这一批学生进入行知院也有些日子了,之所以没有被安排在各个“岗位”上,主要是夫子们也担心他们不能快速适应,所以给了一个过渡期。
算算日子,夫子们开始下狠手的时间,就在最近了。
“别想了,不服气也没有用,往后不服气的地方还多着呢。”南宫彦青道,“月兄,你可有人脉?”
月江白愣了一愣,才明白南宫彦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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