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千种万种情绪,唯有全不在意最伤人。
“那……算了。”栎阳如故原本想说点什么的,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因为她并没有立场去安慰南宫彦青,或许他也并不需要。
何况,他们两个本来就算不上多好的关系。
“要是你也不知道,那我只能回去自己琢磨了。”栎阳如故道,“说不定我是万年一遇的武学奇才,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学会天下武学也说不定。”
虽然这话她自己也不信。
说出来,也只是安慰安慰自己,顺便逗一逗南宫彦青。
栎阳如故与南宫彦青之间的交集仅限于六壬星图,话问完了,虽然没得到想要的结果,就想要告辞。
出门的时候,南宫彦青却跟了上来。
“干嘛?”
“这是本宫的院子,本宫去哪里还需要与你报备么?”仿佛先前那个一脸落寞的人根本不是他南宫彦青。
“是是是,您说得对。”栎阳如故撇嘴敷衍,往自己屋子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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