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们来说,谈栤玠帅则帅矣,但是犹如一朵高岭之花,高不可攀,遥不可及,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所以,不仅仅谈栤玠坐的那一桌没人,就连谈栤玠旁边的好几张桌子都是空空如也。
叶赋想也不想,拿起还剩下半杯的豆浆就要往谈栤玠那桌走,方有容拉住叶赋,“你干嘛去啊?”
叶赋眼睛是看着谈栤玠的,嘴里答“我觉得他挺可怜的。”
“可怜?谁?”方有容愣了下,问。
“谈栤玠啊,你看他一个人坐一桌吃饭,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实在太孤独了。”
方有容“……”
叶赋接着道“所以,我得去陪他。”
这下不止方有容,就连史上飞也“……”
直到叶赋屁颠屁颠的朝谈栤玠的方向走出去好几米远,史上飞才反应过来,他气吼吼道“哎,这什么情况?那人谁啊?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明着抢我的人?活腻了!”说到这,他起身也要跟过去,一副要把谈栤玠揍扒下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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