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绝对肯定的语气。
叶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我并不关心到底是谁伤了你,但是,赋赋不能受到任何牵连和伤害。”
叶赋顶着一双哭的有些肿的眼睛从卫生间出来之后,发现那里就只有叶词一个人,并不见谈栤玠的踪影。
叶赋边四处张望边问“我的宝贝儿老婆呢?”
“走了。”说着,叶词抬脚就往医院大门外走去。
叶赋跟上去,“走了?你怎么不拦着他啊?”
叶词淡淡反问“拦得住吗?”
叶赋不说话了。
是啊,如果谈栤玠执意要走,没人能拦得住。
谈栤玠连招呼都不和自己打,就走了,一想到这,叶赋又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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