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宛凝只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仿佛无意一般,神色间却是深以为然,缓缓道“这么说来,你今天的迟到情有可原,对,我父亲让你干什么,这么早就要去?好像很多府里都没开门?”
别以为她好糊弄,这么早,谁的府邸会开门迎客,除非有特别的事。
老钱头慌乱之中连忙说道“当然不是,老爷说想吃黑鱼,我只能派人去京郊的山上现买,所以,才迟了半个时辰的。”
谢宛凝微微点了点头,而后又继续追问着“哦,那派的是谁?”
老钱头悄悄松了口气,连忙道“是,是小扇子。”
谢宛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恍若罂粟绽放,抬眸看了珍珠一眼。
珍珠微微点了点头,悄然离开。
谢宛凝又说话了,只不过却是用奚落的语气“想不到你这样着急,这天都没亮,我都没发对牌,不知道你的那位小扇子是如何出的门?”
老钱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谎话有些过头了,连忙悄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战战兢兢地说道“他还没走,正等着我拿对牌去!”
谢宛凝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也就是说,他还没走?”
老钱头自然而然的点着头“对对对,应该还没走,我刚才来的时候嘱咐了他,让他一会儿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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