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坚强。”
不说没事,也没有说很难过,而说“坚强”,诚沉默了一下,感觉到许久没有体会到的心脏揪痛感。
清溪抬头瞪了一眼。
诚苦笑,他觉得实在没有留那个被自己女儿称作“父亲”的家伙一命的必要,不过在杀他之前,没有使用幻术来遮蔽虹的视觉,也许的确有欠考虑。
但他总想,作为他的女儿,不应该被幻术所欺骗。
只要是事实,就没什么是不可以明明白白说出来的,有一天,他会把她的身世完完整整地告诉她自己,而不会选择任何隐瞒或者欺骗。
因为那些东西,都无法改变两人之间真实存在的、血脉的羁绊。
我的女儿,看着床上的小家伙,诚默默在心中念道。
“纲手大人,我想您又输了。”
等待了许久,加藤小姐轻轻说道,把一只红玉手镯用手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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