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守护什么,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对修行这件事感兴趣而已。
这不是跟大蛇丸那个家伙很像吗?自来也默默想着。
水门温和的声音接着响起:“正因为诚他对修行有如此浓厚的兴趣,所以他在这件事情上无比坚定,无论是谁,只要阻碍了他的修行,他就会表现出非常不屑乃至厌恶的态度,毫不犹豫地针对对方不合理的地方进行抨击。”
听到这里,自来也知道水门已经明白了自己究竟想问什么,于是他就不再掩饰的问道:“所以,水门你觉得诚之所以会对如今的忍界制度如此不满,是因为这种现状某种程度上阻碍了他的修行吗?”
“不,”出乎自来也的预料,水门立刻否定道:“不是这样,诚还没有自大到因为一己的不便就要改变整个世界的地步。”
顿了顿,水门神情中带着几分犹豫:“或许,他跟我一样,是无法忍受忍界中那种诅咒一样的憎恨,并因此发自内心的厌恶战争吧。”
水门是知道诚的未婚妻就是死于战争的,但是平时谈论的时候,面对这方面话题,诚眼中那种坚冰一样的冷漠,是水门一直无法看穿的。
或许看出了水门心中的不确定,自来也脸上稍微带了些讥笑。
自来也的父母就是死于忍界战争中的。
互相认同的伙伴、尊敬的长者、深深信赖自己的下属,乃至无数无数的敌人甚至是无辜的普通人,自来也实在是见过太多的憎恨和死亡了。他深知,忍界的现状,究竟是多么残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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