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眨了眨眼,询问道:
“怎么了,在替白牙大人担心?“
“没有,”诚尽力让自己的表情柔和些,眼睛注视着前方,语气仍是淡淡:“在想其他事。”
富岳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计较诚的表情和语气问题,也或者,在他看来,这种隐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才应该是天才的常态。
“你觉得,三代大人把我们都赶出来,是发生什么事了?”
诚渐渐脱离了修炼时那种特有的专注状态,这使他得以专心的应付富岳:“应该与白牙前辈有关。”
这一定是一件不能被太多人知道的事情——这是富岳原本以为会得到的回答,不过他也知道,这基本是一句废话,所以,他对诚笃定的猜测很感兴趣:
“何以见得?”
因为白牙也可以参加对这件事的讨论……一件不能被太多人知道的事情,白牙身为戴罪之身,却可以参加,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些东西。
诚埋头走了几步,才慢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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