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啪。
名贵的花瓶被摔得粉碎,仆人战战兢兢地走上来,小心用手指拾捡着瓷器的碎片,只是哆嗦的手哪里拿的稳,没两下,就被刺伤了手指,嫣红血液流下,血珠滴在洁白的瓷器上,滚动几下,静止不动了。
一个华贵衣着的人影从内室冲了出来,一脚把那仆人踹倒。
“都是你们这种肮脏的贱民!贱民!你为什么不去死?!”
软绵无力的脚哪里踹得倒人,只是那仆人顺着力道倒下去,听那人这么说,本来就害怕的仆人立刻翻身坐起,磕头如捣蒜。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那穿着华贵衣着,肤色苍白,一看就是酒色过度的男人神情暴怒,左右看了一下,就去拔墙上桌上供奉着的短刀。
“你下去吧。”
看着越来越不像话,藤原宗纯皱了皱眉,对那仍磕头不止的仆人说道。
那仆人那里敢说话,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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