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空荡荡的栅栏里,一个消瘦的身影跪坐在那里,双手合十。
“你知道我要来?”甩掉粘在手上的最后一点灰烬,诚略微矮身从栅栏下钻了进去,语气平淡,不过不掩饰自己略微的好奇。
这栅栏极粗,栏与栏之间的缝隙却很大,可以轻松供几个成年人同时出入——这东西,原本就不是用来防备人的。
跪坐在那里的是个苍老的僧人,皱巴巴的皮肤下几乎只剩骨头,常年不见光的生活让他的肤色也苍白得可怕——嘴巴里一颗牙齿都没有,嘴唇都有些塌陷了下去,不过他微微一笑,还是说不出的和善。
“坐下来喝杯茶吗?”
老僧对着的地方,一炉、一釜、一壶,还有两个茶杯。
虽然都很旧了,但却都还保存完好。
炉上的水锅咕噜噜的冒着气,有种好闻的开水的香气,诚在他对面盘膝坐了下来,席地。
老僧拿起旁边的水壶,向锅中添加着凉水,原本沸腾的水重新安静了下去。
诚默默地看着,直至老僧第七次重复这个动作,然后熄了火,端起水锅在茶杯中倒上了水。
水清澈可人,杯底晃动着两人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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