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屋里唯一的男性,头戴护额,站在黑板前的年轻忍者苦笑着打断她们:“不要吵了,今天还有好多课程要上。”
要教授这些根本不认识字的雨之国普通女性,并不是一个轻松的工作。虽然“上学有口粮发放“这点,还算保障了她们的积极性,但是,在被召集到临时学校之前,她们大多数连正式的名字都没有,往往就按照排行称“大女”“二女”,或者按住处称“井水”“村口”,一个班,多的甚至有十几个重名的。
这种情况下,还是协会的老师不得不替她们取了名字加以区分。
但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忙碌,女性工人的课程终于开始步入正轨。除了——
“……好你个花香,别以为你看上了小助老师,大家伙不知道!”
“静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让你胡说!”
——除了在一开始入学时的噤若寒蝉之后,在逐渐了解了忍革协老师们的好脾气,而变得越来越放肆这点,她们还算是比较合格的好学生。
新里助有点悲哀的想,这或许跟老师的性格也有关系,谁让他在这一批被派遣当老师的协会忍者中,也算得上是最好欺负的一个呢?
这个时候,一滴雨滴在了教室窗台的玻璃上。
#####
嘟嘟嘟——
巨大的钢铁傀儡向外喷着热气,随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向前推进,密集的稻杆一片一片地倒下,被傀儡前方的绞轮绞碎、分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