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吐。
肠子被痛苦和血肉填满,给人一种腹胀的错觉。
清溪不得不仰起脸,才使自己感觉好受了一点。
啊啊。
一股疲惫感让她阖上双眼,果然,就像是吉鹊老师所说的那样,这种战斗方式,实在是太乱来了。
时间已经接近黄昏,太阳洒下橘红色的光,身上插着冰冷锐器的少女,跪坐在地,仰脸任由一头黑发垂下。
她身边是一具她亲手杀死的熊般健壮的尸体,她原本雪白的外罩风衣上,被利刃穿透的地方,血迹嫣红,如同樱花。
良久,略微恢复过来的礼立刻手脚并用的爬过来,还边喊着:“清溪,清溪,你没事吧?”
脸色透明如纸,礼原本以为已经昏厥过去的清溪缓缓张开眼睛,瞟了他一眼,没力气说话。
“太好了。”礼松了一口气,他手忙脚乱的想要治疗清溪腹部的伤口,但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痛。”被队友不慎触动了几乎损坏的右臂,清溪不满地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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