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与战场极度不合适的悠闲声音就是从伞下的长帘内发出的。
“是的,长摩大人。”镰刀长刃停在苌子的咽喉前,大觉谨慎地回答道。
“你准备要怎么处置她呢?”
面对帘内那双好奇的眼睛,大觉垂下了头,恭谨道:“听候您的吩咐。”
“嗯……”那声音沉吟了一下,仍用那温和的语调决定道:“杀了她。”
抬脚踩住女忍那不安分的身体,听到“长摩大人”的回答后,大觉注视着苌子愤恨的眼神,缓缓抬起了自己的长镰,满意地看到她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绝望和恐惧。
镰刃挥下。
利器入肉的声音响起,大觉却警觉地弃刀急退。
截然不同于冰冷雨水的液体流淌到脸上,在大觉挥刃的那一刹那忍不住闭上了双眼的苌子睁开了眼睛。
熟悉的制式长袍,组织里的每个人都有一件,雪亮的镰刀尖刺穿了这袍子,鲜红的血液顺着就在眼前的刀尖滴落在自己脸上,烫的让人忍不住心中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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