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心里一惊,他注意力都放在前方水无月的众多冰镜上,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本能的抄手向后一捞,以他的敏锐,竟然也捞了个空。
如雷霆般蓄势的一击自然也无疾而终,水无月秋的身影幻化在组合成一堵冰墙的冰镜中,看着衣着灰尘,形容狼狈的诚,目光如秋湖一样平静。
“水无月秋,宇智波诚这人我们势在必得,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在村子里的父母好好想想。”
两天秤棕土话语平静,直接用水无月心中最在乎的事物威胁,已经对这个他眼里的“废物”不耐烦到了极点,打定主意,不管这次结果如何,回去随意找个理由就将这一家杀了,反正不过是血继工具,作为土影亲子,这点折损权限还是有的。
水无月秋暗叹一口气,冰墙排列中隐隐露出的破绽不动声色地弥合。
诚却根本没看他一眼,在光不慎跌落的时候,他就已然放弃了突围的意图,一个急停,诚违反惯性定律般吸附在岩壁上,回头望去,光已经坠落到几步之外。
女子发丝和衣袂飘飞,之前被岩刺贯穿而受的伤口在外套上浸染出血晕,身体虽如无根飘萍般疾坠,望过来的目光却古怪的平静。
不对,这个速度……
诚只是微一皱眉,身体如弓弹起,脚下蹬踩的地方仿佛被什么炸开,他身影已然跳帧般穿过空间,一把将光重又抱在怀里。
果然……光的身体入怀,还没等诚体会失而复得的感觉,曾经感受到的超重感立刻压到身上。
这帮人,还真不愧于忍者这个称号,专门干这种卑鄙的事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