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细雨停息。
石城山在朝霞中,清丽动人。
杨守文睁开眼,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头痛欲裂。
他依稀记得,昨晚他被老爹拉着吃了不少的酒,到后来甚至记不清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
唐时的酒,入口很绵,甚至带着些许甜味。
可这后劲实在是
自清醒以来,杨守文就很少喝酒。因为前世瘫倒病榻上的时候,他已经喝过太多的酒,以至于在这一世,实在不愿意再去碰那玩意。可昨晚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怎地,老爹竟然拉着他猛灌。唯一的记忆,就是喝到了最后,老爹是又哭又笑。
但说了些什么
的确是全无印象
醉酒误事杨守文拍了拍脑袋,挣扎着从榻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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